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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沈明修道,“这件事知道的人特少越好,不是吗?”
大夫人拍拍心口点点头:“你说得对,说得对……还不赶快带我进去看看!”
叙南星正在被子底下等待着,听见门两声吱呀,知道这是沈明修出去又带着人进来了,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个人。
然而被子里有些太闷,外面又下着雨,就更加闷了,叙南星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能探出脑袋来透口气——他趴在床上慢慢往外挪,一睁开眼睛就和惊疑未定的大夫人对上了视线,大夫人身后沈明修却是朝他比了个手势。
叙南星顺利接收到讯号,他只好重新慢慢挪回了被子里,整理好心情才变回了人形。
被子猛地鼓起来,大夫人吓得哎呦一声捂住心口,然后就看见叙南星红着脸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娘,是我。”
房间里三人均是沉默不语,好半天才听见大夫人长出一口气,缓缓过去坐在了床边:“……吓死娘了,娘以为你被吃了。”
叙南星和沈明修对视一眼,自己往大夫人身边靠靠,抱着乘胜追击的心态,心想大夫人既然能接受他的身份,那肯定也得接受其他的事儿,正好趁着这个时候把所有事儿一块坦白了:“娘,我……我有了。”
……
继那一天大夫人回去之后,叙南星已经两三天没怎么见到她了,问了沈明修,却也只得到说是大夫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上前去烧香祈福,不用担心。
除了发生了那两件事,这两天过得倒也还算是安稳,店里生意一如既往地好,偶尔梁沛会来店里坐坐,沈明修和辛义正忙着茶庄的重建,两人都是白天一起出门,晚上谁先结束谁就去等另一方一起回家。
这天难得放晴,天边也挂着半边圆月,叙南星百无聊赖地坐在茶庄门口和同样没事干的庄茂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任由月光撒了两人一身。
“说起来,大夫人快回来了吧?每年她都会去庙里住个三天,按理说今天也该回来了。”庄茂言将手边的小石子弹到他手边,被叙南星一把握在了手心。
叙南星松了口气,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这么一想心里也放松许多:“是吗?那该提前回去了,我去看看夫君怎么样了。”
他才刚起身就和走过来的沈明修撞了个满怀,干脆一把抱住沈明修不撒手了,小声道:“我紧张,听说娘亲回来了?”
“嗯,流月下午来说过了。”沈明修也学着他小声道,“没什么好紧张的,该见的模样都见过了,不是吗?大不了你就将我绑了往深山里去,你当山大王……”
“那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也行。”沈明修捏捏他的肩膀,叙南星这才松开手,两人身后庄茂言也起身准备打道回府:“替我给大夫人问声好,我还得回去给爹和二伯回信,要是时间上来得及,小姨估计下个月就回来了。”
说起庄兰心,原来的三姨娘,跟着母亲兄长回了变州之后,先祭祖再入门,借着这个机会,庄老夫人在城中处处布施为女儿祈福,也为庄兰心博得了好名声。
整个变州都知道,庄家最受宠爱的小女儿被找了回来,听说已经成亲又和离,有人奇怪是什么样的男人让手中这么大一块肥肉溜走了,也有人对庄兰心膝下唯一的孩子产生了好奇。
听到这个消息,叙南星也提起了一些干劲:“是吗?那得准备着给娘亲接风洗尘……”
“明修,南星……呦,府衙大人也在啊。”一辆马车在几人身边停下,竟然是大夫人风尘仆仆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看起来心情不错,上